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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2009 第一次陪护记录2009年6月23日 第一次陪护记录
早在三月中旬就知道TXX的会住院挨一刀了,虽然只是耳朵后面的一个小包,但还是不可能做到毫不在意,于是,在重庆的整个四月,我就时刻准备着一有通知就回京做全程陪护,连Rok婚礼都不能100%的confirm,然而,直到5月结束,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6月1日,美好的儿童节,TXX接到了入院通知,简单收拾了洗漱用具,我们来到北大口腔医院。排队办理住院手续的还有一个外国人,一看就是留学生的样子,说不定还是校友,唉,此人真够倒霉的,背井离乡来到北京还得住院挨一刀。 病房是宽敞明亮的两人间,带24小时热水的卫生间,比我想象的好很多,虽然印象中的参照物只有两年多前北医三院晴姑娘的病房。旁边18床的才出院,床头还挂着病号卡——左侧腮腺肿物,和TXX一样。我们还未安顿好,护士就领着一位50左右的叔叔来到18床跟前,一问便知,他也是进来切除左侧腮腺肿物的。有意思,大家都是左边… 百无聊赖的3天之后,医生剃掉了TXX左耳附近的头发,我们开始等待着周五的手术。6月5日,我一早就来到了医院,18床叔叔请假溜回家了,我们就像被遗忘了一样,午饭之后都没有任何医生护士光顾,可怜的不能进食的TXX就只能静静等待。中午一点半,护士来给他打了一针青霉素,然后就把他送进了手术室。我坐在手术室的绿色大门外,拿着充满电的NDS玩Mario的一个附加纸牌游戏。每次手术室或者复苏室大门打开时,我都会抬头竖着耳朵听护士或医生给家属传达的讯息。每次从复苏室推出一个病人,就有至少2人拥上去帮着护士推病床,我开始忐忑自己是否能够胜任护送TXX回病房的工作。3点不到,护士就通报手术结束,只是他刚从全麻中苏醒过来,需要监护1小时才能回病房。4点,TXX顺利地从复苏室回到了17床。虽然见到头被五花大绑的眉头紧锁的TXX的第一眼,我多少被吓了一跳,但看着他眼睛还在眨,瞬间就松了口气,因为事先医生嘱咐的此手术最大的风险,就是伤及腮腺内部的面部神经导致的面瘫。 麻药渐渐退去,没法张嘴喊疼的TXX只能用手机写“疼”给我看,实在可怜。没有陪护经历的我,完全不知滴液数量和滴速的关系,只能在一旁守着,调好定时器,一边玩NDS,一边看着各种药水一滴滴地进入他的静脉。我以为自己已经够谨慎了,没想到TXX还不放心,不时抬抬手,示意我关注剩余的药量,直到凌晨2点多,清单上所有的药水都被护士画上了记号为止。13元租来的倒数第二张折叠床,是大家不愿意要的弃儿,因服役过久,或曾承载超重,好不容易才放平整,且轻轻一动就会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我盖上了柜子里所有的衣服,想起了在鹿特丹的大仓库Hostel,同样的晚睡和早起,同样的没有被子的一夜,同样的周围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当然,这次是18床叔叔单声道版本… 6月6日,TXX可以吃流食了,只是无法张嘴导致说话不清。医生给他换了药,把整个头包得更加严实,据说伤口处需要加大压力才能促使腮腺内部尽快愈合。我回家取了很久没启用的睡袋,晚上早早地去护士站排队抢质量好的折叠床,从9点熄灯一直睡到早上6点闹钟响,战胜鼾声全靠无敌瞌睡虫。 6月7日,医生也休假了,张不开嘴的TXX继续喝不带一点固体颗粒的流食。 6月8日,大雨倾盆,再次换药之后,医生写了诊断报告,TXX可以出院修养了。还未等我们离开,17床就来了新的主人。 接下来是以各种煲汤+土豆泥+五谷八宝粉调的糊为生的一周,6月12日,回到医院拆了线,查询了病理检查的结果,得知是良性囊肿之后,总算踏实了。 按照医嘱继续包扎5天后,TXX终于卸下了绷带,可以清楚地说话,也可以吃点容易嚼的清淡食物了,对于一个钟爱美食的金牛座来说,此次经历无疑是极端严酷的。宅着养伤的两周,我们居然把9季《X档案》通篇看完了,算是用视觉盛宴弥补味觉空虚吧。 6月的第4个周一,TXX恢复工作了,而我的第一次陪护经历也算顺利结束,留下一篇流水帐作为历史记录,以便今后各亲友回顾。 PS: 在我最亲爱的妈妈生日之际,祝她健康,开心!同祝所有的母亲们~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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