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en's profileTréflière ♧=♣ 四葉草の園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Tréflière ♧=♣ 四葉草の園K's Clovers+格桑花 | Gratitude Tears Memories |
|||||||||||||||||||||||||
|
❤Summer Melodies❤
kentwrote:
挺漂亮。有机会一定去看看。
Sept. 9
瑜 李wrote:
亲爱的, 你得space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呵呵,看到你在国外生活的那么开心,真是祝福>_<
等你回来324还能聚聚的~
Nov. 30
No namewrote:
刚看了你去西藏的照片,真好!!
给你100次机会你也猜不到我是谁吧?!经常看你的博客,感受到你的优秀和快乐!把我的QQ(525417849)留给你,有机会遇到我们聊聊,也让你的小妹妹好好跟你学习学习!小妹妹的Q是741881548,先到她的空间看看,帮我教育教育她!
哦,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烟台的,这样能知道了吧~~
June 9
米妹
wrote:
呀,西藏啊。。。羡慕啊,一定要去一次的。。这么厉害的才女,搞得我都不好意思留言了。。嘿嘿。。행복하세요..祝你幸福^^*
May 19
(没有名字)
wrote:
呵呵,这会应该在吧,我刚看还没有这么多照片呢,这会又增加了很多!你好久没有增加新照片了! 哦,我是上次(3月4日)给你留言的“那个完全没有署名的过客”,上次非常感谢你的回音,你的谦逊与和气让人感动。其实上次我说错了,我应该是听许老师上《西方政治思想史》的时候见过你,在三教吧,那时候你们应该大二了,而不是大一,不过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是读LSE项目的?可惜我不能做你的同学,本来我应该是你的师兄的,不过现在是师弟了,你九月去伦敦?不过那时候我才回国关读书。 听说你个才女,这是以前不知道的,呵呵,不过看你的文字的确是很美。上次说到存在主义,似乎你的朋友们都很感兴趣,我看有不少的回应,呵呵。这几天重新翻看西方哲学史,越读越觉对存在主义的亲睐和本能的靠近。你上次说西方学者对中国的影响,我倒觉得其实尼采的影响更大,鲁迅、郭沫若、王国维、周国平、刘晓枫----都受到尼采思想的影响,而且他的思想似乎和中国人的浪漫心灵有一种本能的契合,呵呵! 哦,你研究生读的什么方向呢?亚非所的?
May 19
|
6/23/2009 第一次陪护记录2009年6月23日 第一次陪护记录
早在三月中旬就知道TXX的会住院挨一刀了,虽然只是耳朵后面的一个小包,但还是不可能做到毫不在意,于是,在重庆的整个四月,我就时刻准备着一有通知就回京做全程陪护,连Rok婚礼都不能100%的confirm,然而,直到5月结束,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6月1日,美好的儿童节,TXX接到了入院通知,简单收拾了洗漱用具,我们来到北大口腔医院。排队办理住院手续的还有一个外国人,一看就是留学生的样子,说不定还是校友,唉,此人真够倒霉的,背井离乡来到北京还得住院挨一刀。 病房是宽敞明亮的两人间,带24小时热水的卫生间,比我想象的好很多,虽然印象中的参照物只有两年多前北医三院晴姑娘的病房。旁边18床的才出院,床头还挂着病号卡——左侧腮腺肿物,和TXX一样。我们还未安顿好,护士就领着一位50左右的叔叔来到18床跟前,一问便知,他也是进来切除左侧腮腺肿物的。有意思,大家都是左边… 百无聊赖的3天之后,医生剃掉了TXX左耳附近的头发,我们开始等待着周五的手术。6月5日,我一早就来到了医院,18床叔叔请假溜回家了,我们就像被遗忘了一样,午饭之后都没有任何医生护士光顾,可怜的不能进食的TXX就只能静静等待。中午一点半,护士来给他打了一针青霉素,然后就把他送进了手术室。我坐在手术室的绿色大门外,拿着充满电的NDS玩Mario的一个附加纸牌游戏。每次手术室或者复苏室大门打开时,我都会抬头竖着耳朵听护士或医生给家属传达的讯息。每次从复苏室推出一个病人,就有至少2人拥上去帮着护士推病床,我开始忐忑自己是否能够胜任护送TXX回病房的工作。3点不到,护士就通报手术结束,只是他刚从全麻中苏醒过来,需要监护1小时才能回病房。4点,TXX顺利地从复苏室回到了17床。虽然见到头被五花大绑的眉头紧锁的TXX的第一眼,我多少被吓了一跳,但看着他眼睛还在眨,瞬间就松了口气,因为事先医生嘱咐的此手术最大的风险,就是伤及腮腺内部的面部神经导致的面瘫。 麻药渐渐退去,没法张嘴喊疼的TXX只能用手机写“疼”给我看,实在可怜。没有陪护经历的我,完全不知滴液数量和滴速的关系,只能在一旁守着,调好定时器,一边玩NDS,一边看着各种药水一滴滴地进入他的静脉。我以为自己已经够谨慎了,没想到TXX还不放心,不时抬抬手,示意我关注剩余的药量,直到凌晨2点多,清单上所有的药水都被护士画上了记号为止。13元租来的倒数第二张折叠床,是大家不愿意要的弃儿,因服役过久,或曾承载超重,好不容易才放平整,且轻轻一动就会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我盖上了柜子里所有的衣服,想起了在鹿特丹的大仓库Hostel,同样的晚睡和早起,同样的没有被子的一夜,同样的周围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当然,这次是18床叔叔单声道版本… 6月6日,TXX可以吃流食了,只是无法张嘴导致说话不清。医生给他换了药,把整个头包得更加严实,据说伤口处需要加大压力才能促使腮腺内部尽快愈合。我回家取了很久没启用的睡袋,晚上早早地去护士站排队抢质量好的折叠床,从9点熄灯一直睡到早上6点闹钟响,战胜鼾声全靠无敌瞌睡虫。 6月7日,医生也休假了,张不开嘴的TXX继续喝不带一点固体颗粒的流食。 6月8日,大雨倾盆,再次换药之后,医生写了诊断报告,TXX可以出院修养了。还未等我们离开,17床就来了新的主人。 接下来是以各种煲汤+土豆泥+五谷八宝粉调的糊为生的一周,6月12日,回到医院拆了线,查询了病理检查的结果,得知是良性囊肿之后,总算踏实了。 按照医嘱继续包扎5天后,TXX终于卸下了绷带,可以清楚地说话,也可以吃点容易嚼的清淡食物了,对于一个钟爱美食的金牛座来说,此次经历无疑是极端严酷的。宅着养伤的两周,我们居然把9季《X档案》通篇看完了,算是用视觉盛宴弥补味觉空虚吧。 6月的第4个周一,TXX恢复工作了,而我的第一次陪护经历也算顺利结束,留下一篇流水帐作为历史记录,以便今后各亲友回顾。 PS: 在我最亲爱的妈妈生日之际,祝她健康,开心!同祝所有的母亲们~ 5/27/2009 Running to Stand Still2009年5月27日 Running to Stand Still 终于可以静下来补上五月的流水帐。 ‘Running to Stand Still’是若干年前一位钟爱U2的好友推荐给我的老歌,其意图是让我体会一种意境——奔跑后静静地站立的意境。我不知道这个解释是否有悖于这一英文表达,猜想,大概就是马不停蹄之后的霎然静止。于是,音乐本身的意象感由于这一联想而更加充实起来。 从重庆回到北京的这个月,对我来说,是忙碌的。头两周紧锣密鼓地搜房看房,第三周在家打包行李,周末搬家,第四周把行李拆开,把东西归类放好,往来于家和超市之间,添置尚缺的必备品,第五周,也就是现在,我就在Running to Stand Still的意境中,懒懒地坐在沙发上,写这篇日志。 参加完一萌的婚礼,就直接跟着傅当家去看她和慧玲的新家——此行很大程度地改变了这次找房的理念。她俩说,以前在被烧掉的Mandarin Oriental旁边住着,很不想回家,现在在双井地铁边上,就很爱回家了,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多花了钱整体改变了居住环境。我本想和她们做近邻,可是在我确认我的工作时间是从早上8点开始时,不得不放弃了北京的地标,繁华的国贸商圈,TXX和傅当家也不忍心我每天早起去挤最破旧但最火爆的一号线横穿东城西城到海淀。 于是,只能把目光向西移动。对于我这个宅女加路痴而言,从没有如此深刻地意识到,木樨地到王府井一线是如此黄金的区域,像Frances她们住的那种新建的成熟社区加电梯公寓,在这一地带十分稀少。不过也难怪,Google Map上显示的,除了一些大型机构、国家部委及家属院、学校、博物馆、医院、高档酒店等等,就是天安门了…搜到的仅有的几个“紧邻”西单的社区,不光价格太高,而且服务对象并非依靠一号线的我们,而是金融街一族。 复兴门到木樨地几站之内的几处房,让不想退而求其次的TXX很不甘心。对我而言,什么样的地方都能适应,我也可以最大程度地将陋室转变得温馨舒适,何况在伦敦的时候,我和傅当家在Rosebery每天走半小时去上学、走两站去Sainsbury,搬到Sydney Webb后,要乘4站公车才能到Tesco,想要走到比Borough站更便捷的London Bridge站,公车就是3站,快步也要至少20多分钟…然而,回来之后,标准彻底改变了,我们只想尽量靠近地铁和超市,那种在伦敦习惯了的步行+公车+地铁的模式,在北京根本不予考虑。即便在中介为我们推荐SOGO后面的小区时,我们也因为要换乘地铁而动摇不定,直到亲眼看见它的好。 走出和平门地铁,我面对着一条印象深刻的大路——南新华街。几个月前,我就是从这个地铁口出来,沿着这条街走到一个胡同口,拐弯抹角地钻进一所中学的铁门,在考场里煎熬了一天,通过公务员笔试的。对于我而言,这里无疑是幸运之地,因而,在心里就给此处加了几分。我们看了三套房,第一处是一个同龄女生单独住的,房子虽小但简洁小资,和我们之前看的90年代初那种冗繁的装修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TXX出门后,都不想看剩下两处,就说:定了,就在这儿!于是,虽然超了预算,虽然要换乘一次地铁,我们还是决定住在这里,原因只有一个——彻底提升生活质量。这便是去了Frances新家的结果,我早就下过结论,对于我而言,她是一个超级Sales。 这个月除了搬家,还有难得的聚会。Ben同学来北京参加朋友的婚礼,傅当家、秋实和我在麻辣诱惑招待了这位自告奋勇要吃川菜的德国高个。在伦敦的最后那个月,我们四人是Sydney Webb的邻居,Ben就住在我斜对门、傅当家隔壁,时常在走廊和厨房交换论文心得。谁都想不到,分开不到一年,我们又在北京相聚,交换同学们的近况及八卦。我们问他欧美的形势是否有好转,他说,毕业后回到纽约。返回多伦多和留守伦敦的几位,目前工作都没有着落,回到柏林的他,也是才结束了一个短期项目,现在又得寻觅下一份工作。他还说,现在心态很好,虽然中文退步了许多,但还是像一个老北京一样在这个城市里四处会友。他继续说,曾经一次看过我的博客,对那只泰迪熊印象深刻,我和傅当家立马反驳:那不是泰迪熊,它的名字叫做Paddington Bear~…同窗聚会上谈论的话题,总是天马行空,我只能祝福那些身在世界各地还在路上奔跑的同学,能够早一点,感受到Running to Stand Still的那一刻。 5/15/2009 Spaces Music Updated早就发现Spaces的音乐列表快一年未更新,播放器里的音乐链接也几乎失效了,索性换一批新的,风格各异,年代跨度也很大,除了两首纯音乐外,几乎都是女声,唯一的男声,是来自U2的Running to Stand Still。突然想起这首歌,找出来重复播放,在这样的背景音中,找出了更多意境女声… 李晨在遥远的剑桥都敦促我更新博客了,看来积攒了两周的流水帐需要赶紧总结一番,anyway,集中码字之前,先记下我这次换上的音乐,标记为2009年初夏的Tréflière之声。 1. Running to Stand Still, by U2, from The Joshua Tree (1987) 2. Fiery Arch, by Arisk Priest, from Troy (2008) 3. Fengari, by Ataraxia, from Oil on Canvas (2009) 4. Gloria, by Heidi Berry, from Love (1991) 5. Swete Sone, by Mediaeval Baebes, from Worldes Blysse (1999) 6. Flowers Bloom [Secret Lover Remix], by Mandalay, from Mandalay (1998) 7. 風の伝説 (The Legend of Wind), by 久石譲(Joe Hisaishi), from 風の谷のナウシカ(Nausicaa of The Valley Of The Wind) OST (2004) 8. One-String Violin, by Heidi Berry, from Pomegranate (2001) 最有意境的封面是俄罗斯异教金属乐队Arisk Priest的Troy,以前在介绍Ataraxia的文章里面见过,以为是他们的杰作,没想到,对比了Troy的封面才知道,原来是借于此处,还是原版比较精致动人…
5/5/2009 Wedding Weekend2009年5月5日 Wedding Weekend
May 1, Rok’s Wedding @ 武汉 4月28日飞回北京,30日下午就急匆匆地赶到西客站,和两位之前在我脑海里无法将其姓名和相貌对应上的两位校友——张伟和王瑶——搭上了开往河内的火车。当然,我们的目的地不是越南,而是中原大地。 凌晨3点半,在半梦半醒中关上闹钟,把上下铺的同伴叫醒,然后迷迷糊糊地等待着火车进站。4点多,我们见到了陈曦的父亲,并被载到了一家餐饮棋牌住宿三合一的小馆里,伴着隔壁哗啦啦的麻将声和张伟噼噼啪啪敲击笔记本键盘的声音,我和王瑶回到半梦半醒的状态,直至7点的闹钟再次响起。 在一家早餐店里,我们三人作为男方同学代表,与同样来自北京的女方同学代表会合。正当大家开始尝试热干面的时候,陈曦和马原也来了,两位主角一边点餐一边招呼同学,拥挤的饭馆顿时充满了喜庆的气氛。虽然据说在武汉长大的孩子都热爱热干面,但对于我来说,终究只有小面才是面类的极品美味。 早餐之后,婚礼组织方的长辈将我们一批人塞进两个车里,然后载着这群第一次来到武汉的学生向东湖驶去。武汉和重庆很像,因为同饮一江水,但也不像,因为重庆在山里,但武汉在湖上。 在湖边的林荫道上,水和草的味道都那么清晰。大雨之前的湖面升起浓浓的水雾,融入低沉的云——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般水天一色,灰白且朦胧,湖面漂着的小船就如同悬浮在半空中一样。直到我们来到楚国城门前,天空才透出一柱阳光。 预报中的雨在我们离开东湖,躲进旅店补瞌睡的时候悄然而至,不过,初夏的雨水丝毫不会降低陈曦马原婚礼的热度。记得陈曦在3月邀请我参加这次盛典时,我问他新娘是否换人,如果不是之前认识的马原,我就谢绝参加。让人感动的正是如此,新娘还是那个新娘,唯一的变化是,她变得更加漂亮了;我只知道他们经历了聚少离多的几年,却不知其间的故事,直到听到两人精心录制的对白与场上的致辞时,忍不住热泪盈眶。这对小夫妻月底就要双双赴美继续深造了,祝福他们… May 3, Yimeng’s Wedding @ 北京 5月2日一早飞离武汉,只是为了3日准时参加一萌的婚礼。早在我们还在伦敦的时候,她就预约了我的一个半天,去分享她的幸福。 世界真的很小,一萌的老公曹磊,居然是参加我们WorldMUN的清华代表之一,而那次活动的一面之缘,让我觉得,和一萌成为好姐妹是注定的缘分。 也许是采用西式的缘故,这场婚礼是我见过的最小巧、气氛最和谐的婚礼了,虽无觥筹交错的喧嚣,但充满了温馨和喜悦。一萌从英国飞回来的闺蜜在讲述她所见证的甜蜜爱情时,忍不住哭了,Frances和我也差点没忍住眼泪,因为我们有同样的感受,一个善良可爱的姑娘嫁给了心仪的人,我们心里充满了祝福与感动,又因她将跟随曹磊前往东京,又让我们感到不舍。据一萌说,本没想过流泪的,但楠楠的一番话让她没能忍住,而曹磊的同屋在讲述他所见证的美满姻缘时,小曹也哭了… 之前,虽然跟着爸妈参加过几场婚礼,但由于自己不是圈内人,对仪式的过程没有任何印象与感触。这个婚礼周末,做了一次男方亲友,又当了一回女方亲友,感触颇深,也许只有和他们的经历有所交集、见证过两人交往过程中哪怕非常短的一段,才会在听他们感慨述说时,如此感动吧。 4/5/2009 清明时节雨纷纷2009年4月5日 清明时节雨纷纷 三月底经爸妈的召唤回到重庆,那时北京还寒风凛冽,裹着大衣钻进出租车,2个多小时后,走在室外就觉得大衣多余了。 “春捂秋冻”不亏是古人总结的良言,回到重庆的第二天晚上,便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之后便是陡然降温,春意浓浓的山城顿时回到了冬天。我带回来的衣服无一可御寒,只能求助于妈妈的毛衣。 回想起若干年前在红育坡住校的那段日子,白天阴或多云,夜里哗啦啦的大雨,这样的天气是我的最爱。那时,每天早上睡在靠阳台的同学都会从被窝里探出来,观察操场的一角,若在地面能看到路灯倒影的那一点点昏暗灯光,我们一屋子姑娘就能放心地在被窝里多幸福一刻钟。不用做早操的日子,就是我最期盼的,因为我们每次早操前都必须带着困意围着操场跑三圈,即便是遇上冬季的大雾天,体育保管室前都能看见手持花名册的李老师的身影。转眼间,李老师已不能再像当年那样在足球场上神勇了,我们班小名叫“弟弟”的同学都已当爹,时光就是这样飞驰着,稍微一回忆,便会引来声声感慨。 清明假期回到成都给姥爷上坟,这里的天气和重庆一样,白天清爽,夜里下雨。只有在表弟家里,才能上网写点流水账,其余的时间,都觉得闲得有些无聊,不过,谁都说,我也只有当下能享受这些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干的无聊时光了。表哥比我早一年毕业,现在已在为工作压力、买房成家等各种事情操心了,虽然找工作的那几个月,让我深切感受到了女生的劣势,但是,此时此刻,我能为没有身为“建设银行”而庆幸万分。 |
||||||||||||||||||||||||
|
|